平心而論, 盛千嬋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就算她把神識朝著桑清衍注視的方向延伸過去,也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雲舟之上除了他們幾人之外,還有不少桑清衍的屬下, 進入銀霞山後他們沒有跟著, 而是被桑清衍吩咐去了附近巡視。
這地方雖然偶爾會有零散的邪魔出現,可若是真有什麽異常,桑清衍的那些屬下也會第一時間給出示警,哪會像現在這麽安靜。
盛千嬋眺望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與其自己瞎看, 還不直接問桑清衍來得直接。
……
麵對她的詢問,桑清衍擰著眉,麵色有些許沉重:“沒什麽。”
“是真沒事兒,還是你在安慰我們才說沒事兒?”
桑清衍一時沉默。
他並不覺得一切無事發生,隻不過當他的神識掃過去時, 又確實什麽也沒有發現, 這讓他不知道該怎麽說好。
盛千嬋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背,隨口就說道:“有什麽就說什麽唄, 你隨便說說,我隨便聽聽, 別悶在心裏。”
走路不聊天, 那多無聊啊。
而且剛才那一連串動作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不刨根究底問個明白, 她也難受得慌。
她都這麽說了,桑清衍也沒再打算繼續瞞著:“方才我聽到了一聲驚呼, 不過神識掃去, 那裏並沒有人煙。”
那動靜離他們很遠, 說是驚呼也不準確,更像是突然遭遇了什麽從而發出的短促的吸氣聲,而且也隻有短短的一瞬,快到讓人以為隻是自己的錯覺。
可桑清衍不覺得那是錯覺。
他不會懷疑自己的感知能力,這種情況隻能說明那裏的確出了什麽意外,隻是意外出現快,消失也快,讓他和四散在森林中的守衛們都來不及發現。
可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反常之處。
“那邊……”盛千嬋聽完後遲疑著說,“比我們先進銀霞山的那群人,好像就是往那邊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