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嬋一直以為, 年輕人初嚐葷腥,食髓知味,不知節製, 得寸進尺, 貪得無厭,諸如此類詞匯不可能出現在桑清衍身上。
沒想到現實告訴她,這世上沒有什麽不可能。
成為修士後,她自我感覺體力已經有了質的突變,平時哪怕修煉再刻苦也從來不覺得累。如果不是習慣成自然, 甚至都不需要睡覺。
可在桑清衍反反複複的折騰之下,她竟然硬生生累暈過去兩次!
桑清衍是個稀世罕見的修煉天才不假,學什麽都輕而易舉,但有些事卻不是天賦使然就能了如指掌。
在男女之事,他隻能算是剛剛入門, 尚且玩不出太多花樣。
問題是, 誰能夠在那樣重複單調的運動中保持十足的精力啊!維持一個姿勢大半天, 他不累,她都覺得腿酸好嗎!
盛千嬋揉著腰, 滿腹怨念。
她累倒在男人的身上,放任自己的四肢無力地癱軟著, 即便揉腰也隻敢小幅度地揉一揉, 生怕貼身的磨蹭又莫名地引發男人的衝動。
什麽鳳凰血脈啊, 明明是禽獸血脈!
然而, 盛千嬋也不敢大聲地把腹誹的內容說出來。
桑清衍會的花樣的確不多,姿勢來來回回也就那麽幾個, 但他進步著實神速。
後來她哭著喊著不要了, 爬著要逃的時候, 這狗男人居然還按住了她的腰將她拖回來,用靈力化作細細的鎖鏈纏住了她的手腳。
曾經她鬧著不想修煉那會兒,他也有過這種令人發指的惡劣行徑,可那時他多正經啊,不讓她走也是一心要讓她修煉,哪像現在!
盛千嬋真怕自己一時沒忍住吐槽兩句,反倒給了他新的啟發。
……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她一下一下地揉著腰,閉著眼不想搭理眼前的男人,卻忽然感覺腰上覆上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些微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腰肢,隱約有著往下遊移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