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補課這種事, 怎麽想也不會發生在桑清衍身上。
或者說,即便發生了,盛千嬋也覺得猶如高嶺之花一般凜然不可侵犯的仙尊大人不可能會承認。
但她實在想不明白, 他怎麽忽然就開始熟練了起來, 難道這真的是天賦?
話問完,盛千嬋其實也沒指望得到什麽回答,不想桑清衍好像真把問題聽了進去,神情流露出一絲思索之色。
“補課?”
“就是說你剛才,呃……”盛千嬋張口就想解釋, 剛說沒兩個字,她反應過來,剩下的半截話戛然而止。
真是的,她幹嘛要提這種奇奇怪怪的話題啊!
盛千嬋打算就此把話揭過,但她忘了越是遮遮掩掩越容易引人好奇, 哪怕是桑清衍也不例外。
補課, 補什麽課?
放到這裏顯得有些奇怪的詞, 內心又重複默念了一遍,桑清衍頓了頓, 不知為什麽感覺理解了盛千嬋在指代什麽。
這聽起來似乎是褒義,她是在誇他?
腦海裏閃過方才瘋狂無度的畫麵, 桑清衍耳尖微紅, 抿了抿唇, 努力克製著自己不去繼續回想, 端起一貫高冷禁欲的模樣,淡淡地回答道:“沒有。”
他隻是記住了上次讓她哭喊不停又緊緊纏住他不放的幾個姿勢, 想著她表現出來的敏感點, 有意關照了一番, 倒也沒有去請教過誰。
世家大族不缺漂亮的伺候丫鬟,也不缺相應的春宮圖冊,但是桑清衍壓根沒想起來還能從其他地方去學習這種事。
他對男女之事並不樂衷,自然腦子裏也沒有這方麵的意識,不然也不會在遇到盛千嬋之前那麽久都是孑然一身。
要知道,修仙是為了長生逍遙,而不是為了清心寡欲,整日苦修。
即便是那些出了名的修煉狂人,也不介意找個誌同道合的道侶一起結伴修煉,更別說世家弟子和強大的修士了。他們根本不缺想要投懷送抱的狂蜂浪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