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都黑了,楊晚吟還是沒來。)
書念得多的是不知道, 不過還真有辦法。
林別敘抬手一點,道:“霍拾香是靠著藥人身上的那股煞氣尋的人。他們身上的煞氣,不過尋常殺戮染上的煞氣, 我們這裏可是有位屠龍的勇士。哪裏有比她更厲害的餌?”
季酌泉萬沒想到有朝一日,這破東西還能派上用場,一時間表情也很是稀奇。
傾風這人的想法曆來出人意料,普通人琢磨不到。可能是覺得頂個天下獨一無二的“最”字,甭管是比的什麽,都值得捧場兩句。重重拍了下季酌泉的胳膊, 說:“厲害啊!”
季酌泉是不知道有哪裏厲害的,不過既然聽她誇了,便也客套地回:“哪裏。”
謝絕塵:“……”
他轉過臉,眸光清澈地看著林別敘,略帶一點茫然。後者覺得好笑,不顧忌地笑了兩聲。
傾風又欣賞了一番生龍活虎的人形煞氣,忽然道:“季師妹屠過龍都沒事,想是先生有辦法克製。霍拾香身上那點煞氣比起季師妹既不夠看,是不是也有機會可以拔除?”
林別敘笑容淺了下去, 搖頭說:“白澤從來消解不了煞氣,先生不過是在季師妹出事之前便將其壓製。可若是已失人性, 就回天乏術了。”
“嗯?”傾風手裏的提燈來回晃,在各人臉上都照了一圈, 權衡一番, 覺得不妥, “那先生如今不在, 若是放出季師妹身上的煞氣, 收不回去可怎辦?這玩意兒又不是耽誤一次, 還能重頭再來的事情。叫季師妹涉險。還是罷了。”
林別敘兩手負後,頂著大好皮囊裝得一副高人模樣,在烏漆嘛黑的夜裏杵在河邊也有幾分清逸,說:“我在啊。”
“你?”傾風倒不是瞧不起他,隻是先前在廳上,他連個崔老爺都定不住,實在不大讓人放得了心。
就她曆來的經驗看,一會兒行一會兒不行的,一般都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