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她根本不想交涉,是要占據我們的身體。”大地騎士臉色狂變,他感覺身上的發絲正在逐漸縮進。猶豫一瞬,咬牙像是要使用某種代價巨大的【技能】
而另一邊。
“西遊記裏,吐火吐水的妖怪都見過了。這口吐芬芳的還真沒見過。”李長河還在那感慨鬼怪的咒罵:“就是來來回回就這麽幾句。不僅人類的本質是複讀機,連鬼怪的本質也是一樣的嗎?”
“別刺激她了行不行?”大地騎士心裏悲鳴著,遇到這麽個隊友算是倒血黴了。命都要沒了,你還在感慨對方罵人詞匯太少。
相比起李長河,他可是被無數發絲包裹著的。即便基礎屬性不低,他也到了隨時丟命的地步。
而李長河周圍沒什麽動靜,興許是鬼怪還想聽他再說點什麽。很愜意的坐在自己帶來的折椅上。擺著如同碇司令的姿勢。
“就隻是為了報仇啊。”李長河聲音中帶著看破紅塵般的淡然和遺憾,如同遁入佛門的老僧,歎息道:“你也隻剩下這點執念了。你還記得你的初衷是什麽嗎?”
“閉嘴!”冷冽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著。
大地騎士身上的發絲猛的縮緊,心裏大罵,掙紮的發出沙啞的聲音:“讓他閉嘴,你捆我幹嘛?”
見李長河還是沒被發絲捆住,大地騎士心裏不平衡了。說是他在說,受苦的為什麽是我?
沒人搭理他。
李長河心裏就敞亮多了。鬼怪或者說,那個女鬼,她想否定李長河的看法和結論。或許對於死了都要報仇的惡鬼來說,執念顯得更為重要。
也有可能是打算占據李長河的身體。畢竟和大地騎士比起來,李長河弱上很多。占據起來也許更容易一點。
都有可能。
李長河現在看起來穩如老狗,其實心裏慌的一批。
lv4的大地騎士被捆的和粽子似的,毫無反抗能力,李長河就更不能慌了,至少明麵上不能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