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很尷尬,至少我是真麽覺得的,我完全不知道要怎麽跟孟婆說些什麽。
求助獬豸,也隻有得到打醬油的答案。
那麽是不是說明我可以自由發揮?“那你的眼淚呢?”我想我這麽問應該還算中規中矩吧。
孟婆抬頭看著我,眼睛裏凝固著一種叫做蒼涼的東西,此時此刻,我真的覺得這個女人很老了,雖然不是模樣,但是,她的心已經很老很老了。
“我的眼淚?我沒有眼淚,從來沒有過。”
孟婆一邊笑著,一邊轉身朝著自己小爐子邊走去:“你快些上路吧,我這裏不是停留的地方。”
哎?這就喊我走?不是吧,我還沒有問出個所以然呢。
我被人推了一下,我回頭一看,是獬豸,它正不耐煩呢:“快點走吧,早點投胎早點複活,我也早點解脫。”
我瞪了獬豸一眼:“這個家夥真的是討厭,而且是相當相當的討厭呢。”
“彼此彼此,我也不見得多喜歡你。”
獬豸的嘴角出現了一絲笑容,雖然是嘲諷,但是能在那樣一張麵孔上出現與冰冷與眾不同的神情還真是古怪。
我最後看了一眼沒有任何舉動的孟婆,有點喪氣沿著路走了過去。
站在忘川的旁邊,我根本就沒有絲毫猶豫的選擇了過橋。
廢話,那是一座很堅固的石頭橋,看樣子也不會塌。
看來冥界和我印象中的陰間還是差距很大的,至少沒有拿幾根爛木頭來糊弄老百姓,不錯不錯,拿了納稅人的錢還是幹了一點實事的。
才剛剛走過了奈何橋,我就聽見遠處有一人朗聲念道:“櫻花醉,纏綿淚。
左岸相頌,碎碎念,彼岸花開,朵朵傷。
奈何橋上。
等邇到百年。”
我有些奇怪的停住了腳步,“獬豸,彼岸花是什麽花啊?”獬豸哼了一下鼻子:“真是沒文化,你身邊的的都是彼岸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