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人告訴我一頭神獸生氣了要怎麽解決問題。
我很迷茫。
我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明白禍從口出這句話的真理,那簡直是,小鍋是鐵打啊。
我冷哼了一聲,決定先下手為強,我要在獬豸虐殺我之前快點離開這個危險的家夥:“腿在我腳上,這裏的地界這麽大,我不進去又能如何?我還不能自己走。”
“誰說你可以自己走的了。”
獬豸站了起來,然後朝著角鬥場就是一聲大叫,立刻就有了兩個牛高馬大的怪物走了過來,然後朝著獬豸一抱拳:“獬豸大人,有何吩咐?”獬豸也不說話隻是睨著我笑得很是可惡:“看見沒有?你覺得你不進去能如何呢?”我偷眼看了一下兩個怪物的等級,每一個都問號級別的,這個說明起碼是高我二十級以上的家夥,我現在憑一己之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對抗。
而且現在想來什麽性子更笨就是不明智的,所以,我皺了皺眉毛決定還是先問問清楚才好:“你一定是讓我進去了。”
“沒錯,這麽明顯的問題,你幹嘛一直要問?”獬豸看了我一眼。
我呼出了一口氣,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理由?”獬豸歪著投看著我,一臉很有趣的表情:“理由?你問我理由嗎?這個可得讓我好好想想看。”
他壞笑的看著我,好一會才說:“理由就是我高興。”
靠,還真是好理由。
古話怎麽說的來著?千金難買我樂意。
事到如今我能不走嗎?垂頭喪氣的走進了角鬥場,我感覺我是上刑場一樣。
獬豸則得意洋洋的跟在我的後麵也走進了角鬥場,它的詭計成功了。
這個角鬥場大得看不見邊,站在入口處,我隻聽得見無數人在歡呼。
我笑了笑,搖頭讓自己不要有這種想法,什麽無數的人在歡呼,這簡直就是無數的鬼哭神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