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漢全席對蛋炒飯,是個人都知道誰輸誰贏,這簡直就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不過,我沒有打算認輸,因為在我炒飯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如果這個老頭是個地地道道的廚師,那麽我的辦法一定會贏,但是,這個贏的幾率實在讓我不敢太樂觀。
我和老頭麵對麵的坐在桌子麵前,老頭的虎視眈眈和我傻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侮辱了我。”
老頭一開口就是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你侮辱了我作為一個廚師的尊嚴!你居然有一碗蛋炒飯來和我比賽!”我聳了聳肩膀,不在意的笑:“用蛋炒飯怎麽了?難道蛋炒飯就不能吃嗎?”“拿不出手的東西,怎麽能和我的菜比較!”老頭看樣子很生氣。
我看著老頭子生氣的臉,心中有了幾分的勝算:“你原來是禦廚?”老頭見我忽然轉換話題,覺得有些訝異,但是還是點點頭:“是,但是,這個和比賽沒有關係。”
“你覺得蛋炒飯和滿漢全席不是一個檔次上的菜是嗎?”“當然!”我點點頭:“那我認輸,因為你隻是一個禦廚而已。”
老頭一愣,看著我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就在我要拉開門的那一瞬間他大叫一聲:“等等!把你的話說清楚!”我暗自呼出了一口氣:好懸,差點就輸了。
回過頭,微笑:“我說的很清楚了,你隻是禦廚,你並不是廚師。”
老頭蹭蹭幾步就衝到了我的麵前,眼神無比的較真:“為什麽!你說清楚。”
我歎了一口氣,一臉很不願意的樣子:“看你這麽認真的樣子,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好了。”
我微微一笑:“你是給皇帝做菜的,我是給老百姓做菜的,你覺得給皇帝做菜就高級些,可是,我卻覺得皇帝和百姓都是人,隻要越多的人吃得開心那麽這個廚師就越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