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西墜,秦七弦騎著小木鳶返回了宗門。
剛落地,還未來得及收起她的木頭鳥,身後就有人喊:“小七,你可算回來了,我地裏的靈穀還等著你澆水哩。”
說話的中年漢子叫張道人,也是靈霄門的雜役弟子,今年已經五十三了,修為才堪堪煉氣初期,於修煉上途上沒有什麽天賦,若無奇遇,一輩子估計也就是個煉氣期。
宗門分的三畝靈田就是他的**,如今正是靈穀收獲季節,他請了擅長木係法訣的秦七弦幫忙照顧靈田,施展一出春風化雨,能讓靈穀收成提高一成左右。
“來了,來了。”秦七弦跟著張道人前往田地,她沒急著施展法訣,而是就地坐下,從兜裏掏出個水壺,咕嚕咕嚕灌了幾大口進去,喝完才道:“驅使木鳶消耗了不少靈氣,你等我緩緩。”
張道人笑著說:“你來了,我心就定了。不過小七你這也太摳門了一點兒,葫蘆裏的靈液摻了多少水?別人都是嗑回靈丹恢複靈氣,你倒好,一顆回靈丹能兌兩升水……”
秦七弦擺擺手,“能省一點兒是一點兒,橫豎也耽誤不了多少功夫。”一邊說,一邊打了個飽嗝。
她也不想這麽摳門啊,誰叫穿越得來的係統需要靈石才能激活,不氪金都沒辦法打開金手指!
偏偏她又穿了個資質普通、沒有任何身世背景的底層小修士,且連原身的一點兒記憶都沒,攢靈石的路可以說是一本厚厚的血淚史。這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心酸,不提也罷。
坐了一刻鍾後,秦七弦站起來說:“我好了。”
深吸口氣,秦七弦運轉靈氣,手指快速掐訣,施展春風化雨。
她皮膚白,指若蔥根,掐訣時如速度快出殘影,如穿花蝴蝶般翩翩起舞,看起來賞心悅目極了。
張道人先是看她的手,心道:“小七臉長得不怎麽樣,手還怪好看的。”視線挪到臉上,張道人歎口氣,好好一小姑娘,怎麽就傷在了臉上,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攢夠靈石,換上一顆潤顏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