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修士對睡眠時間要求不高。
一個時辰後, 秦七弦神清氣爽地醒來,她注意到身側一塊地方有微微涼意,這種感覺——像是東池宴曾躺在她旁邊。
指尖落到床單上, 上麵殘留著他的氣息。
秦七弦抬頭,就看到東池宴這會兒正坐在桌前畫東西, 時不時停下筆深思,顯得十分為難。
莫非垂釣出來的記憶殘缺,他想靠自己想起來?
一直搞不懂他那個垂釣記憶到底是怎麽回事,偏偏他自個兒都不知道原理,隻說生而知之。
秦七弦坐起身,好奇地問了一句, “東池宴,你在畫什麽?”
符差不多已經夠了。
這段時間,千翠紫藤覺得自己變成了韭菜, 葉子被割了一茬又一茬, 它最近都長不出新葉, 隻剩下了光禿禿的藤蔓,看著著實可憐。
秦七弦見東池宴沒吱聲,湊過去看了一眼,隨後整個愣住。
那歪歪扭扭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莫非是什麽高深的符文?
可陣符一道她雖然懂得不多,卻也清楚,符文都會有靈氣光暈, 越高深的越有一種特殊的美感, 仿佛天地韻味藏匿其中,但東池宴現在這個嘛……
恕她眼拙, 除了難看,別的什麽都看不出來。
東池宴又思索片刻, 在上端畫了個圈才放下筆,抬眸看向秦七弦,淡淡道:“摘星樓。”
秦七弦:!
看來東池宴對建摘星樓非常上心,隻是這畫的圖紙……
比薩斜塔都得管它叫爸爸。
誰歪得過它啊。
真要照著這個建,別說何釷了,陸河他們頭發都得全掉光!
秦七弦將圖紙拿過來,“說好了我給你建,哪能讓你費心勞神?”她拍著胸脯保證,“包在我身上。”
東池宴視線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停留了一瞬才移開,他皺著眉頭嗯了一聲,接著道:“該布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