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傳訊紙鶴與外界聯係的修士姓徐, 是之前包繡他們那邊的人。
“老大,我隻是覺得咱們這裏安全,所以想把我弟弟勸過來。”徐姓修士跪在地上, 早已被揍得鼻青臉腫。
秦七弦一出現,他就直接磕頭, 一邊磕頭一邊發誓:“我絕無背叛之心,隻是,我過好了,就想到了我弟弟。他從小就比我聰明,會煉製很多法寶,尤其擅長法衣和首飾, 他在這裏,一定也能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咱們營地裏, 也缺煉器師。”
正在匣中山內打磨銀鱗的東池宴抬眸, 看向地上跪著的那人, 微點了下頭——說得不錯。
的確缺煉器師。
東池宴的煉器手段並不是釣起來的,而是跟著營地裏的煉器師學的,越學越覺得他們差勁兒,根本煉不出什麽好東西。
特別是法衣、法寶,又難看,又沒多大用處。
包繡匣子裏有幾件首飾他都沒看明白是怎麽煉製的, 本想直接取來, 後來,忍著沒動手。
別的女人的貼身之物, 他嫌髒。
“一開始其實我們是想一起過來的,可是, 我弟弟築基期,也受葛紅重用,輕易脫不了身。所以……我就先過來探探路。”
“我願立下心魔誓言,若背叛老大,必將心魔纏身,神魂崩潰,死無葬身之地!”立下誓言後,又重重地磕頭。
這時,旬二才上前道:“徐金山是給他弟弟傳的訊,所言非虛,他弟弟回的傳音紙鶴也說的是會想辦法過來。”徐金山幹活很賣力,掙得工分多,在苦星島排在了前一百,還是個小隊長,擁有了傳音硬幣。
徐金山的確沒壞心。若非如此,他身上的傷不會如此輕。
恰這時,東池宴的聲音從識海飄了出來,“去接他弟弟。”
“老規矩,綁也給我綁過來。”聲音冷硬嚴厲,讓秦七弦都有些好奇,為何東池宴對徐金山的弟弟如此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