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池。
一道細小的虛空裂隙旁邊, 鋪上了一層界河古戰場挖出來的泥土。
殘缺的磚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散亂的骸骨、破碎腐朽的殘兵灑落其上,漆黑的小鳥目光呆滯地立在亂石堆裏, 時不時發出一聲刺耳的鳴叫。
遠遠看著,就是一片陰森恐怖的古舊廢墟。
有一塊牆磚稍大, 恰好從中間斷裂,露出了牆磚內的繁複的符文,一筆一筆,如龍飛鳳舞、蒼勁有力。
“光線會不會太亮了?”
城牆上對著此地的探照燈往上挪,恰好投射到中間正在建的塔樓上,反射的光再照到地麵上, 就顯得那光亮如月華,清冷中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陰寒。
彭霄從兜裏掏出一些老物件丟棄在牆磚旁邊。
一邊擺放一邊道:“我這些雖沒什麽用,但都是古秘境裏淘出來的真貨, 都是老物件。”竟然連藏劍秘境裏的破劍都有, 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摸的!
旁人不解地問:“怎麽還有這麽多龜甲?”
彭霄:“烏龜壽元長啊, 帶在身邊增加壽氣。那些布陣的,不也喜歡擺弄龜甲?”扔在土裏,最合適不過。
一群人忙活完,問秦七弦,“老大,現在如何?”
秦七弦瞧不出任何破綻, 又問東池宴, 得到肯定後才道:“來個人,把身上的計分銘牌扔過來!”
原本秦七弦是準備按照東池宴的說法直接弄秦池的大陣, 結果,旬二他們都各有各的想法, 經過大家一番商討,這才將誘餌拋了出來。
既能吸引陣符大師,又不至於驚動其他渡劫,總之,一切求穩。
秦七弦啟動城內月陣,陣法運轉,計分銘牌開始泛出綠光。牌子從高空墜落,能夠留影的那一麵,恰好對著地上的那塊牆磚,如同一麵鏡子,將磚上的符文牢牢攝入鏡中,銘牌落得越低,符文越來越清晰,每一道陣紋,都好似有道韻蘊含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