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東池宴輕笑一聲, 從樹上飄然落至秦七弦麵前,淡淡掃她一眼旋即抬手!
秦七弦呼吸一滯,正欲作死折騰一下元神, 就見東池宴抬起的手緩緩落至胖鶴頭頂,卻並未落到實處, 距離胖鶴還有微末距離。
他輕撫兩下,柔聲說:“去吧。”
抖個不停的胖鶴突然就站直了,它四下張望,一雙靈動的黑眼睛滴溜溜地轉,似在尋找什麽東西,接著又仰頭嘎嘎嘎地叫了幾聲。
東池宴解釋:“它看不見我。除非我主動現身, 無人能看見我。這隻鳥倒是不錯,天生具有趨吉避禍的能力,好好養著吧。”他頓了一下, 打著哈欠說:“我累了。”
話音落下, 人已返回識海內, 在小池塘邊緣鋪著的蛇皮墊子上緩緩躺下。
他連睡覺都微顰著眉,看起來心事重重。
反正是條喪蛇,愛皺眉一點兒不奇怪。
秦七弦不再管他,招呼胖鶴飛向劫穀,這次胖鶴沒有再鬧出什麽幺蛾子,嘎嘎叫了兩聲就騰空而起, 載著她飛到了上方山洞口。
楓林穀有陣法, 不能直接飛出去,需得穿山出去才行。
山洞內顯然不能騎鳥了, 秦七弦頭疼得很,隻能扶著牆走, 速度自然快不起來。
還未走完這山中隧道,就見一個紅影快速飄了過來。
紅妝連忙上前扶著秦七弦:“哎呀,小主你怎麽出來了?”
“天啦,你怎麽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臉白得都跟紙糊的一樣咧!”
秦七弦:“我師兄……”
紅妝:“公子渡劫成功啦,他那團小烏雲都胖了大一圈,你別擔心他,擔心擔心自個兒……”紅妝騰出一隻手,手腕一翻,掌心出現一麵水鏡,“喏,臉色慘白,嘴角下巴都是血,可嚇死奴婢啦!”
秦七弦這才想起,係統修煉劍訣的時候是嘔了不少血的,這會兒水鏡裏那張臉果然很嚇人,難怪能讓紅妝緊張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