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相被毀這個問題不是她能解決的, 不過東池宴沒準能有什麽辦法,秦七弦立刻問:“那有沒有解決辦法?你神識那麽強,還有血脈傳承記憶……”
東池宴直接打斷她, 語氣頗有些不耐煩:“你師父靈相被毀,與你何關?”整日都想些亂七八糟的, 收集妖魔血晶怎麽一點兒不積極,他不架著她去,她連找都不願找!
秦七弦想了想,回答:“我這個人,一直都怕別人對我好。因為我總會忍不住,給她來個超級加倍。”
冷漠換冷漠, 虛假換虛假,真心換真心。
東池宴若有所思,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一瞬, 嗬了一聲後淡淡道:“我隻記得怎麽吃靈相。”
秦七弦:“……那你多釣釣魚, 沒準能想起什麽來。”
東池宴沉下臉, 他都不知道麵前這人哪來的膽子,成日跟他提要求,讓他做這做那。
她知道不知道,在其他人修眼裏,妖魔是做什麽的?
秦七弦開始畫餅,“我把水草養大了給你吃。”她靈相相關的知識也惡補了不少, 都說靈相損毀對修士影響很大, 但東池宴吃水草她真的沒有半點兒反應,現在又好端端地長出來了……
難不成因為她是穿越者, 靈相都特殊一些?總之,他想吃就吃, 大不了再養。
秦七弦大方道:“想吃多少吃多少!”反正他吃或是不吃,她都管不住,不如多說幾句漂亮話。
孰料她這般誠意滿滿的表態,換來的卻是東池宴的一記冷眼。
就見東池宴一言不發地抬手一揮,在水麵上劈出一掌,水花四濺。
秦七弦登時有點兒頭疼,不待東池宴趕人,自個兒道:“我出去,我馬上走。”說罷,毫不猶豫地退出識海。
東池宴:“……”
他將手裏的水草一點一點兒地纏在手腕上,臉色越發陰沉,水草不提還好,一提就能讓他大動肝火。誰能想到,這水草吃了跟沒吃一樣,他與她也不知道到底結的個什麽契,總之,她的靈相被他吞噬後就如同換了個位置。從她的識海,鑽進了他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