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花楹耐心解釋:“受修為限製, 進來的丹師大都品階不算高,難以自創丹方。而且秘境時間隻有一月,還得堤防對手、淬煉金丹, 也沒時間和精力去琢磨藥性。”
自創丹方,需要很高的丹道造詣, 更需要一遍又一遍反複推演。
她頓了一下,“不過很多丹師出去後還是推演過,故而我們後入的弟子有機會的話會嚐試驗證前輩推演,我師父就擬了個方子,想試試火羽草與爆裂丹裏的鳳草根替換,能煉出什麽樣的效果。”
秦七弦有點兒不甘心, “一個現成的丹方都沒有嗎?”
藍花楹想了想道:“有,當初有個丹師將火羽草和隨手拿的幾株藥草扔在一起,煉出了一爐低階丹藥。”
秦七弦眼睛一亮, “來, 詳細說說。”她一邊問話, 一邊在周圍布了幾個隱匿、防禦陣法,藍花楹經脈受損,估計還得恢複好幾天。現在外麵到處都不安全,不宜亂跑,不如就地休養。
有段有靈護著,他們兩個築基期大圓滿若還護不住自己, 那秦七弦也隻能在他們墳前燒香了。
藍花楹看她忙前忙後十分感動, 沒有猶豫直接道:“丹名紅妝,服丹後, 發如血,可持續一月。”
秦七弦險些沒反應過來, “發如雪?”
難得看到秦七弦臉上有驚訝,藍花楹微笑著補充:“血紅色。”
所以,煉出來的丹藥就是個染發劑?修真界可真是稀奇古怪,啥怪事兒都能有。
“紅妝的丹方並不涉及丹道傳承,它需要的藥草也不多,煉製更是簡單……”當初那位丹師就是心血**將藥草扔爐子裏一鍋煮了,沒有特殊的煉製手法,故而講起來也不費時,藍花楹將丹方講完,還貼心地從儲物法寶裏挑出一些藥草,“這些藥草我都有備,你收著吧。”
她是丹師,身上常備丹材最正常不過,紅妝雖然沒什麽作用,可偶爾換個發色也挺有意思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