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它把那邊的生機都吃完, 就會輪到我們了。”小金烏說著說著又開始掉眼淚了,她還把赤漪搶過去抱懷裏,豆大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把赤漪毛發都打濕了。
赤漪躲不開,隻能拚命舔毛。
“它成了壞劍, 我討厭它!”
秦七弦歎了口氣,心想,這哪兒能怪它。
它變成什麽樣子,取決於它遇到了什麽樣的人。
如果說新生的劍靈是一張白紙,那麽每一個進入藏劍秘境的弟子,都是執筆在紙上作畫的人。
或許曾經也有人如小金烏口中那位大哥哥一樣, 用溫柔細膩的筆觸勾勒了迷人風景,但更多的人,在這張紙上灑滿了血腥。
那些描繪的美好遙不可及, 殺戮和掠奪卻隨處可見。
最終, 畫上的風景被飛濺的鮮血層層覆蓋, 而它,也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秦七弦:“不怪它。”
小金烏愣了愣,“那怪誰呢?”
怪那些弟子?可他們中絕大多數人也隻是被這世道裹挾著不斷向前,大道爭鋒、資源有限,不爭不搶,就會成為別人無上大道上的墊腳石……
秦七弦:“我也不知道怪誰。”
一瞬間, 有那麽一絲怨天尤人, 然下一刻,她又支棱起來, 拍拍小金烏的腦袋道:“等我們站在高處,想怪誰就怪誰!”
小金烏愣住, 小心翼翼地對手指:“啊,這樣不好吧。”
秦七弦:“可這樣很爽啊。想想不是很開心嗎?”
小金烏也有點兒喪啊,這喪裏喪氣的樣子跟識海裏那條蛇真是絕配,她以後得時不時給自己打點兒雞血,免得被這雙人組給帶進溝裏。
秦七弦繼續問:“那位大哥哥,有沒有說該如何解決?”
小金烏口中的大哥哥這麽厲害,既然知道後麵會出現問題,有沒有應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