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弦醒來的時候覺得有點兒詭異, 陽光刺目,呼吸也較為困難,好似渾身上下裹了一層厚厚的被子。
驀地睜開眼, 秦七弦直接就起了一腦門子汗!
“怎麽回事?”她怎麽被埋土裏了?昨晚似乎喝多了一點兒,誰能想到藍花楹招待他們的靈酒品質那麽好, 她都沒辦法用靈氣逼出酒氣,喝到後麵腦子越來越昏沉,看人都有幾重影。
不過最後的記憶應該是回到了房間啊。
她明明堅持到了回竹舍才放鬆的!
怎麽還會變成這樣?
待注意到還在自己院子裏,秦七弦理智回籠,下意識喊了一聲:“東池宴?”
“醒了?”不遠處,東池宴淡淡的聲音傳來。
秦七弦循聲望去, 就見東池宴站在千翠紫藤花架前,手裏還拎著一個碧玉小水壺。她沒這東西,都不知道東池宴去哪兒翻出來的。
紫藤花已經澆過水了, 翠綠的葉片上還有水珠滾動, 在陽光照耀下顆顆閃光。
東池宴又往旁邊走, 眼看他要繼續倒水,秦七弦連忙阻止:“那是枯心蘭,一個月澆一次水就行!”
聞言,東池宴腳步一頓,頭微微一歪,神情不悅地盯了枯心蘭一眼後, 將一滴水灑到蘭草外三寸位置, 這才轉身走到了秦七弦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顆叫秦七弦的草。
手腕端著, 水壺微微傾斜,臉上一幅躍躍欲試的表情。
秦七弦這會兒已經反應過來了, 嘀咕:“你把我埋起來做什麽?”
埋了她不說,這會顯然還想拿水壺呲她!不懷好意四個字都刻在了他腦門上。
秦七弦大半身子都在土裏,隻有肩膀以上露在外麵,好在雙手埋得不深,她將手先抬起來,接著手撐地,打算爬出坑。
孰料東池宴涼涼瞥她一眼道:“你喝醉了,跑到院子裏種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