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東池宴吃血晶的動作停了下來, 神情有那麽一點點呆,秦七弦莫名想到了穿越前的頂流花花。
聽懂了遊客的話,手裏抱著的筍筍都忘了啃, 滿腹委屈。
他現在也是如此。
側著身,垂眉臉目, 短暫停頓過後,手中血晶放下,神色鬱鬱。
秦七弦用神念道:“但你救過我的命啊,還不止一次。”
“你還能幫助我修煉。”
“劍域鎖封鎖妖腐之氣的庚金劍意也是你傳給我的,哦,還有修神的《墜星入海》……”不說不知道, 細細數過來,秦七弦才驚覺,東池宴竟然幫了她這麽多?
雖說一開始並不情願, 還吃盡了苦頭, 也被他神魂鎮壓多次, 可他倆同生共死,受益更多的一直是她。
如果沒有庚金劍訣,她臉上的妖腐之氣,恐怕已經要了她的命。
係統可一直沒管過妖腐之氣。
思及此,她接著道:“你看看你多重要,沒你不行。”
說完, 秦七弦又很認真地道歉, “對不起,剛剛我不該那麽做, 下次不會了。”
剛才東池宴的威壓太過狂暴,直接把赤漪壓到地上爬不起來, 她看見赤漪嘴角都有了血跡,一時心急,托管無量訣強行幹預了東池宴的神魂威壓。
東池宴也及時打斷了她。
結果打斷她的無量訣後東池宴就坐在那裏悶聲不吭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麽?
肯定有些難受吧。
他不喜歡她用那樣的方式跟他神魂接觸,結果,她還是用了。
“你喜歡什麽,我給你弄來?”
聽得這句,東池宴才回過神,淡淡瞥了她一眼,說:“喜歡?我什麽都不喜歡。”
秦七弦:“……”
一時半會兒怕是哄不好。
而且他很可能沒說假話,那個幻境裏的東池宴就因為喜歡而產生了困擾,或許對他來說,喜歡就是他人生裏為數不多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