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國際機場。
沈時禮坐在貴賓候機廳, 眉頭微蹙地盯著自己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的各項財報數據,心裏還在為明早的家族內部會議打著草稿。
這場家族會議,可以說是關於沈家未來掌權人最決定性的一次會議。
他原本以為會在年底時召開, 沒想到沈祁成前幾天病情突然出現惡化,雖然進ICU之後搶救回來了, 但預計能活的時間也沒有之前那麽久了。
所以沈祁成一清醒過來,就緊急召集了沈家所有人,甚至還跟醫院申請了一天出院,準備親自主持這場會議上,討論出他名下所有產業實權的分配。
雖然在收購了藍海置地的股份,架空了沈嚴河後, 沈時禮就和沈祁成通過一次電話,暗示過他如果未來產業的分配不按照他提出的方式進行的話,他不介意和沈家對著幹, 阻撓他們未來在內地的業務拓展。
當時沈祁成也沒給他任何的承諾, 隻長長歎了口氣, 說:“還在耿耿於懷你媽媽的事情麽?一個藍海置地的控股權還不夠嗎?”
“不夠。”沈時禮冷冷回了句,把話攤開說,“如果當年不是你們做的那些事,她也不會死。”
“……”沈祁成默了許久,才回他說,“除非你能說服其他人接受, 否則我一個人拍板也沒用, 我不可能不考慮其他反對的聲音。”
“我會的。”
雖然沈時禮最後在電話裏是這麽說的,但他其實心裏的把握也不是百分之百。
沈家雖然是以房地產起家的, 但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早已涉及金融、文化娛樂等多個領域, 沈祁成也結過兩次婚,有四個兒子,兩個女兒。
雖然他爸沈嚴河是長子,但結婚晚,所以他上麵還有兩個堂哥,如今已三十多歲,全都結婚生了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