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領罰”的話音一出。
徐行霎時間就感覺一道強橫法力降臨在他身上,欲要將他帶往天門宮內殿。
不過這強橫法力的主人卻也不霸道。
緊接著又支會了他一句,傳音入耳,讓他不要抵抗。
“弟子明白。”
徐行點頭,一攬手,將懸浮在空中的巨劍道君牌符,以及象征一等真傳的紫綬金章緊接抱入懷中。
先前沒取這兩件物事。
是因為處理陽紹這心患更重要。
此時這強橫法力的主人,應該是“巨劍道君”或者他人,那麽他將這牌符和紫綬金章拿在手中就很有必要了。
但凡上位者,都喜歡看下位者為他們拋出來的小利,打生打死。
當然,這其中還要矯飾許多“道貌岸然”的理由,顯得溫情。但究其根本,是大差不差的。
一個恍忽,仿佛穿越了重重空間。
失重感襲來。
徐行就已來到了天門宮內殿,差點踉蹌倒地。
也幸好他的根基紮實,又苦學過“一葦渡江”和“飛鴻步”這兩門先天級別的步法,下盤穩固,這才沒有輕易摔跤出醜。
穩住身體之後,徐行抬頭,打量了一眼麵前坐在殿內主座的二人。一個身披金袍,魁梧雄壯,雙眸若金,熠熠生輝。另一人則穿練白箭衣,麵闊長須,渾身精氣內斂,若在凡俗,隻會以為此人是一武士,而非仙者。
位於主座的兩個宗門前輩都沒開口。
隻是靜靜打量著徐行。
氛圍陷入了詭異的僵持之中。
“是在考我的臨場應變能力?”
“是了!”
“剛才巨劍道君將牌符和紫綬金章給我之時,意思就很明顯了。是讓我拜師。可我當時並未立即下拜,而是先殺陽紹。”
“這一點,不至於讓巨劍道君生氣……,不然給我的懲罰,就不會那麽輕了,幾近於無。入殿後,巨劍道君和另一位道君不語,就是想看我該用何種方法能成功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