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安然居。
街上一片漆黑,隻有少數的高宅掛著紅燈籠,能提供一點微亮。
“香主”
“桃園鄉有請。”
就在徐行繞到書院後門,打算翻牆進入書院的時候。一個小廝打扮的人,突然從一旁街道的叢竹中竄了出來,他先給徐行打了個拱,又念了哥老會的暗號,接著出示了自己的會票後,才說起了要事。
“桃園鄉?”
“是伍掌櫃嗎?”
徐行心中一喜,但麵色仍舊沉穩,隨口問道。
孝義堂聯係他,一般不會派手下的哥弟聯係。因為孝義堂的哥弟基本上都是刀客,在人群中太過紮眼。所以一般都是用桃園鄉的堂口進行聯係。
桃園鄉內的哥弟多為三教九流,從商較多。
隱蔽性好一些。
如今桃園鄉聯係他,應該不是別的事,必與馬師傅有關。
伍掌櫃是桃園鄉的香主,與徐行平級。
“是。”
“香主到了之後,就知道了。”
小廝麵帶恭敬,回道。
不一會。
兩人就走到了四海錢莊附近的一間民房。
“舵頭的意思是,讓你入秦省的武備學堂,然後在學堂內有所表現,讓清廷陸軍部選派你前往東洋的振武學校學習”
“回國後,再任職新軍中的官職。”
一見麵,伍掌櫃就對徐行說了這麽一番話。
話裏話外,都是秦鳳山未來對徐行的安排。
畢竟,秦鳳山內,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徐行這樣根正苗黑的廩生。新軍中的軍官即使再和哥老會親近,也比不上自家培養的苗子好。
“武備學堂?”
徐行目光閃爍。
他在現實世界正在造反,學點軍事知識確實不錯。不過有了青銅古鏡,他可不想一直當個凡人。
科舉、造反等等,都是他斂權,提升命格氣運的必要過程。
人的目標,並非是恒定不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