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徐行受罰,刷洗孝義堂的十來匹戰馬。
本來馬師傅見他已是讀書人,就免了他這一罰,畢竟讓身為讀書人的徐行再去刷馬,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輕點說,這是不合規矩。
往重裏說,這就是對讀書人的折辱。
然而徐行卻甘願受了這一罰,他道自己是孝義堂的哥弟,就要受孝義堂的幫規懲罰,不然亂了套,這就是他的不是。
甭管徐行說這些話,是不是作秀。
但這句話一出,再加上實際行動,孝義堂的袍哥們看他都順眼了許多。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徐行沒給大家通報,就擅自入了味經書院,確實是不妥。可有讀書的機會,誰願意一直刀口上舔血?
徐行視自己為孝義堂的一份子,今後徐行發達了,四舍五入,也相當於是他們發達了。雖然他們內心對徐行稍有不滿,可在徐行的這番作秀下,再有什麽不滿,亦會化作對徐行的認同。
“我這麽會做官”
“誰知道特麽的偏偏著了道,遇見了崇明帝這個狗皇帝”
給一匹牙口四歲大的棗紅馬潑了一桶溫水,徐行一邊刷馬,一邊咒罵著鳳溪國的崇明帝。
他自認為自己做官做的不錯。
巴結上官,團結下屬。
可偏偏遇到了崇明帝這個誌大才疏的狗皇帝。
不過就在他咒罵的同時,隻見命格的那一欄終於出現了變化,由橫死之命灰改為了一生平凡白。
變化之後。
徐行將刷桶放在地麵,閉神回到了現實世界。
鳳溪國,天牢。
丁二十四號。
徐行盯著腦海裏的青銅古鏡一動不動。
更改天命的機會,就在此刻了。
鏡主:徐行。
道果:無。
世界:清末民國諸天。
降臨:魂魄。
時間流速:一比五。
命格:一生平凡白。
金澄澄的鏡麵上,命格出現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