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寧豐城,陸家族地。
最深處的閉關室內,陳沐緩緩睜開眼睛。
在他身前,一柄血色的尺子繞著周身不斷的盤旋飛舞,盡顯一股靈動之意,這並不是陳沐在控製,僅僅隻是這件法器在自行飛旋。
其靈性之強烈,幾乎有自我意識一般了。
當然。
這僅僅隻是其表象。
血玉尺雖然靈動無比,但卻不具備與人溝通的能力,靈性雖高,但距離‘靈智’還是有著本質上的差距。
隻是即便如此,這件法器也依舊令陳沐驚歎,他耗費了近半個月時間,也僅僅隻是初步煉化這件法器而已。
不過他的煉化程度卻已經比亡蠡要更深的多了。
亡蠡僅僅隻是一尊人言級的大妖,光是境界上與二品術師就已經有了一個層次的差距,更何況在道痕的探索方麵,根本就是天地之別。
先前亡蠡的煉化可以說是粗糙無比,僅僅隻是強行用自己的氣息去侵染並駕馭,但對於這件法器的具體結構和道痕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就像是一把弩箭,本應該是射出弩矢,但亡蠡的用法卻像是直接把這弓弩掄起來去砸人!
“我之前的判斷應該是對的,術師一脈應該具備一個完整的修煉體係,這法器就是那個修煉體係的延伸。”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修煉體係卻在世間沒有任何流傳,千年以來不知道多少術師前赴後繼的去探索,也沒能抓住任何痕跡。”
陳沐心中低喃一聲。
如果說之前他還隻是懷疑的話,那麽現在他幾乎就可以確定了,這世界上一定存在一個術師的修煉體係,或者是近似於術師的修煉體係。
這個體係要比武道更加的完整,也要比武道更加的遼闊,通往的是一個浩瀚莫測的天地,從這件法器中就能窺探到冰山一角。
可這樣的體係如今卻在世間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