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位術師的事,幾位就不必匯報上去了。”
衛景說完之後,便直接離開了宣國府。
既然已經沒事,他還得回去,處理一些其他瑣事。
而在衛景離開後,陳廣卻是在愕然之餘,心中一陣陣的起伏不定,半是驚喜半是心慌,驚喜的是衛景所言,出了一位新的五品術師!
要知道這位術師,可是在適才,宣國府被封鎖的時候,突然出現並連續滅殺三位四品,解了宣國府危難的,有可能就在宣國府裏,就是宣國府這幾千人當中的一個。
心慌的是,
術師的出現毫無規律可言。
宣國府裏,有宣國公血脈的是極少數,更多的都是培養的親兵和護衛,以及那些仆從丫鬟。
倘若是先國公血脈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但更大的可能是親兵護衛之流,宣國府對他們隻有些許知遇之恩。
如果是仆從丫鬟,那是最壞的情況,對方一直隱藏在宣國府裏,甚至都有對宣國府不利的可能……不過今夜出手解救了宣國府的危難,倒是能令人稍稍心安一些,至少應該不是這種最壞的情況。
是否要排查一番?
陳廣心中升起這個念頭。
但隨後又微微搖頭,一方麵是術師和武者不一樣,根本不好排查,另一方麵,排查也根本沒有意義,說不定還會惹惱了對方。
畢竟,對方無論是出於什麽理由隱藏術師的身份,都表明著其並不打算站到明麵上。
“既然已經無事,那我便先走了,國公不必遠送。”
祁黎向陳廣告辭。
陳廣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想的到,不過他乃是武廟宗師,倒也並不是很在乎一個五品術師。
祁黎走後,顏含玉和徐肅兩人也隨即離去,作為武廟宗師的他們,同樣對於術師沒什麽興趣,是否真的出於宣國府,又是否會改變朝堂格局和宣國府的地位,這些他們都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