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說,我說……”
也不知道是陳沐那句魂飛魄散沒有來世,還是劇烈的痛楚,終於讓仆從承受不住了,慘叫著開口:“都是興少……”
砰!
陳興一腳踢起一枚石子,石子宛如彈丸,疾射向那仆從的腦袋。
陳沐並沒有阻止,任由那石子擊穿了仆從的頭顱,讓其當場殞命,隨意道:“殺人滅口又有什麽意義?”
說罷。
陳沐隨手一揮。
陳興身上傳來哢嚓哢嚓的聲音,麵部瞬間充血泛紅,整個人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一股力量硬生生的按跪在地,褶皺的衣袍下隱約可見尖銳的白骨,鮮血汩汩流淌出來。
他眼眸中露出驚駭和恐懼之色,劇烈的喘著粗氣卻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陳沐也沒去看,隻衝著陳廣拱手道:“二叔,我就先去司天台了,至於栽贓陷害,殘殺族親的罪責,就由二叔您來執行家法吧。”
陳廣也同樣沒去看陳興,衝著陳沐輕輕點頭,道:“不錯,掌司大人的事更重要,你且先去,其他什麽事等回來再說。”
陳沐離開了院子。
自始至終都沒有去看陳興一眼。
隻留下臉色逐漸變得森冷的陳廣,看了一眼已經幾乎被折斷了所有骨頭,癱跪在那裏的陳興,冷然道:“取家法棒來,行家法!”
……
宣國府。
某個小院裏。
陳瑜正靠坐在一張躺椅上,一邊吃著身邊美婢喂過來的香果,一邊聽著跪在麵前的下人的匯報。
“勾結邪教?”
聽罷下人的匯報,陳瑜輕笑一聲,道:“陳興倒也是真夠狠的,出手就要置人於死地。”
旁邊的美婢妙目流轉,小聲道:“聽說證據確鑿,未必是假的吧,前日府裏被折騰成那樣……”
“誰知道呢。”
陳瑜隨意的開口:“真假都不重要了,既然能是證據確鑿,那陳沐這次必是沒得跑了,總之這件事很嚴重,你們也不得在外麵隨意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