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司無鳶再怎麽心性淡定,被當麵問一句冤種也還是有點招架不住。
畢竟冤種這個稱呼所表達的負麵意思在某種意義上甚至超過了“蠢蛋”、“傻叉”、甚至“倒黴蛋”。
在心理摧殘這方麵冤種這個詞甚至能獨占鼇頭。
隨便拉個人問一問,怕是寧願當傻蛋蠢蛋倒黴蛋,都不願意當個冤種。
所以她要怎麽給這個冤種大師兄解釋“冤種”這個詞呢?
司無鳶非常想把這個環節快進或者跳過去,但墨白雨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雖然什麽也沒說但壓迫力十足。
司無鳶歎息。
“師兄,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運啊。”
墨白雨微笑:“我覺得幸運這個詞與我大概已經沒有什麽關聯了。”
“畢竟,我已經是冤種了不是嗎?”
司無鳶:“……”
你要不要自我代入的這麽快啊啊啊!
算了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成全你!
司無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冤種就是,倒黴蛋、背鍋俠、被人戴了綠帽子還甘願當爹、被人賣了高價還替人數錢、明明自己什麽都沒做卻被扣上了怎麽也洗不掉的惡名、做了好事還被反咬一口……總之就是類似於這種知道了真相之後都會忍不住吐出一口老血的被冤枉的超級倒黴蛋。”
“當然我說的那些例子隻不過是冤種的一部分,大師兄隻要知道但凡是個冤種那他必有一件甚至多件糟心之事、而冤種身邊必然也有一個甚至多個不懷好意之人就是了。”
司無鳶說到這個裏自己露出一個虛假的微笑:“比如我隻想在秘境裏找找寶物探探險而已,就差點兒放出了一個魔頭。”
“也比如,大師兄也隻想在秘境裏找找寶物練練劍而已,就差點被師弟捅了一劍、還逼不得已放了血。”
墨白雨臉上的笑容僵了。
片刻之後他深沉點頭:“比如那個和你是好友的雲依依,以及我身邊的師弟師妹都是不懷好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