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無鳶舉起的叉叉太明顯,讓吳庸想要忽視都不行。
而正因為不能裝作看不見,吳庸臉上的黑氣和心裏的陰鬱才更加了幾分。
這個惡毒師姐在幹什麽?對著他雙手比叉,是想說他這個人就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叉叉嗎?!
還是在隱晦的暗示他不要癡心妄想、他做的一切都是錯誤?
在短短的幾息時間吳庸就把所有糟糕的可能想了一遍,在他為此而忍不住要冒黑水的時候,才聽到那個惡毒師姐高興地對他說:
“我來傳你一部功法!”
“這功法特別適合咱們這一類人!要不是看你這三個月還算老實聽話、意誌也堅定,一般人我可不會把這部功法傳給他!”
於是在瞬間所有從內心湧起的黑水就嘩啦啦地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被特別照顧了的感覺。
“你、你要教我功法?”
吳庸有點難以置信:“……是、是前峰主的功法嗎?可我、不是水火靈根啊。”
司無鳶當場對他翻了個白眼:“想什麽呢!我爹媽的功法肯定不能傳你啊!”
吳庸心中的那一點小喜悅飛速落了下去,“哦。我就知道。我就是那麽一說。”
果然他不會被優待。
“不過我要教你的這個功法堪比天品功法!用好了絕對不比其他任何的功法差!”
“別不相信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靠這個功法我在築基期的時候反殺了一個金丹期的魔修!”
吳庸落下去的喜悅又控製不住的飄了上來,陰沉的少年努力控製住自己的嘴角不往上揚、讓自己的心情不要那麽期待。
但他還是雙眼微微發亮的看向司無鳶:“是什麽功法?”
司無鳶嘿嘿嘿嘿地笑了兩聲,同時又把比在胸前的叉叉晃動了兩下。
“就是這個!”
“冤種必備《反彈大法》!”
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