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庸飛到司無鳶麵前的時候,在洞窟中戰鬥的清醒的弟子們和不清醒的修者竟然同時停下了動作。
還清醒的眾人是因為戒備這個此時渾身都冒著魔煞之氣、怎麽看都像是已經入了魔的少年,防止他忽然把手中的那朵紅得發黑的花對準他們。
哪怕這個少年此時看起來還有理智、但事關魔修,人們不吝以最大的惡意去對待和揣摩。
這些弟子們停下了打鬥的動作並不奇怪,畢竟他們神誌清醒、分得清輕重。
但當這些弟子們停手的時候,那些頭上眉心或者胸口腹部長出黑花的被寄生控製的修者竟然也停了下來。
以至於此時的洞窟之內,安靜的過分。而這安靜也給洞窟內增添了難以言說的詭異。
少年此時還手捧著那朵血色的黑花、眼巴巴地看著手裏拿著長槍的少女。
他的眼中有忐忑、有渴求、還有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畏懼與壓抑的瘋狂。
他在期待著什麽,也在害怕著什麽。
司無鳶擰著眉頭看著這個不聽話的瘋小子,思考要打一頓還是打兩頓打頭還是打屁股。
而在她思考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就在山洞中響了起來:“你離我們遠一點!”
“我之前聽天陽弟弟說他有一個心思陰沉、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庶弟還覺得是不是天陽弟弟說的有點過了,再怎麽心思陰沉不擇手段一個人也得是有底線的吧?!”
“但是現在我才發現天陽說的不錯!你這個人真是無可救藥了!你竟然為了取得力量而主動入魔!你剛剛在魔花旁邊畫下了什麽法陣?!
你是不是獻祭了自己的靈魂、是不是現在已經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修了?!”
葉雪蓮的聲音十分尖銳,看著吳庸的眼神都帶著厭惡和嘲諷。
“你瞪我作什麽?!是被我說中了所以心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