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黴卷兒還是跟著司無鳶一起走上了回炎水峰的路。
畢竟金色契約是它自己下的、司無鳶這個契約夥伴是它自己衝的,就算哭得滿地打滾,自己選的倒黴主人也得自己接受。
“好了,別再哼唧了。你這個黴卷兒還有臉嫌棄我,我最多也就引來了一道天雷,平日裏苟一苟也是能夠正常過日子的。
再看看你這個黴卷兒!光是你向我這邊衝的時候就有一塊兒天降巨石、三個地陷大坑、還有三道要命的天雷。旁邊的狂風和暴雨我就不說什麽了,掏出靈石照照你自己,你看看你都黑成什麽熊樣了?”
司無鳶的右手腕在這個時候已經得回了自由,不過她被跟在自己身後哭哭唧唧的小醜東西給煩得不行。
這倒黴黑卷兒竟然還嫌棄她倒黴,該哭的是她才對吧?
“嗷嗷嗷嗷嗚嗚嗚嗚嗚!”騙獸騙獸騙獸!
“嗷嗚嗷嗚嗷嗚嗷嗚!!!”你才是最倒黴的那個,不然你怎麽那麽熟練?!
司無鳶哈一聲。
轉身扭頭直接揪起黑黴卷兒的後脖頸,把它提溜起來:“我能熟練躲過那是我的本事!可不等於我像你這樣坑!”
雙方契約之後,哪怕玉厄貔貅無法口吐人言,司無鳶作為契約夥伴也能聽懂它的意思。
“嗷嗷嗷嗷!”我才不坑,你才是最坑的!
“嗷嗚嗷嗚嗷嗚!”我都聽到那些弱雞喊你浮屠天坑了!而且我之前還看到你從山崖上掉下來被雷劈了呢!
司無鳶頓時深吸口氣閉了閉眼,再睜眼已經是十分核善。
“所以你到底跟不跟我走?不走就給我圓潤的離開。”
她已經二十年沒養過一隻靈獸,也完全不介意之後的無數個二十年裏都不養靈獸。還是這麽一隻倒黴蛋。
玉厄貔貅:“……嗷。”走。
契約都已經下了哪裏還能毀約。
它還是個剛出殼200歲、柔弱可憐無助的小幼崽呢,靠自己可怎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