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昨晚並沒有睡安穩, 她托著疲憊的身體走到洗手間洗漱一番後勉強打起精神換上便裝走出房門。
雖然從毛利小五郎那裏推測怪盜基德要在8號晚上12點動手,但是中森銀三還是認真地安排了大家的巡邏。
20名搜查二課的同事分成4組,每組負責一個區域, 輪流值日班和夜班。花田早春奈是編外人員,中森銀三索性讓她裝作普通遊客四處巡邏, 看看能不能有意外發現。
雖然花田早春奈覺得怪盜基德百分百認出她,不過裝遊客比較輕鬆, 也就答應了下來。
花田早春奈和搜查二課的同事都住在客艙二樓(葡萄牙王室的警衛和工作人員在一樓),供應早餐的餐廳在5樓,於是她便順著樓梯往上走順便檢查客艙。
說是檢查也隻是在走廊上走一圈,畢竟沒有許可也不能跑到客人的房間。
原本檢查很順利, 一直走到5樓她突然聽到左邊的客艙傳來尖叫聲。
花田早春奈沒有多想便立刻跑到了過去,剛跑到客艙的走廊就看到昨晚剛見過的飛鳥貴子站在一扇打開的房門外捂著嘴花容失色, 菅野健在旁邊扶著她。
而妃英理正一臉凝重地站在兩人旁邊。
“發生了什麽事?”花田早春奈飛快走了過去, 她掏出警察證在眾人麵前晃了一下。
知道花田早春奈是警察, 菅野健立刻說道:“飛鳥會長他死了!”
花田早春奈快速看了菅野健一眼,之後她推開擋在門口的飛鳥貴子和菅野健看向房內。
隻見昨晚跟他們打招呼的飛鳥邦彥坐在洗手間的門前,他脖子上纏著電線掛在門把手上, 嘴巴張大,臉漲得青紫, 眼睛圓瞪, 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花田早春奈走了進去摸了摸飛鳥邦彥的脖子, 已經沒有了脈搏, 而且從冰冷的屍體來看已經死了好一段時間了。
“爸爸,爸爸他為什麽要自殺?明明已經答應了我們的婚禮, 說好了要在婚禮上致辭, 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飛鳥貴子撲在菅野健懷裏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