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鬆田陣平皺起眉。
森木三郎點點頭:“是的, 那家夥這幾天神經兮兮的,我們以為他是在擔心臨床申請不通所以陷入焦慮……這在我們研究員裏挺常見的,所以大家便帶著酒去安慰他。
中江當時一直默默喝酒, 我們問他是不是擔心臨床申請的事他也不說話,很快就喝醉了。大家看他喝趴下了就準備離開, 然後就聽到他哭著說烏鴉要殺他。
我們當時以為他隻是喝醉了沒有多想就離開他家了,沒想到過了不到三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花田早春奈看向森木三郎, 突然明白了對方奇怪態度的原因。
“你是說你懷疑中江大貴是自己縱火跑的?”她睜大眼睛。
所以才完全不在意中江大貴的失蹤案。
森木三郎苦笑一聲:“不是我懷疑,是大家都這麽認為。”
這時候三人已經來到了發生爆炸的大樓前, 那是一座四層高的建築,大部分玻璃窗已經被震碎,外立麵外麵一片焦黑, 尤其是二三樓特別嚴重。
森木三郎停住腳步, 他指著建築對花田早春奈他們說道:“因為我們的研究所比較偏僻, 在發生爆炸後消防局那邊花了半個多小時才趕到。
等他們到的時候爆炸引起的大火已經把整棟樓都燒起來了。
事後消防局那邊檢查過現場, 說爆炸原因是三樓資料室起火, 著火後火勢蔓延到樓下的實驗室, 之後與實驗室裏的易燃藥品發生反應造成了爆炸。”
森木三郎握緊手:“因為研究所易燃物品很多,我們在實驗室和資料庫裏都備了滅火器。
中江當時就在三樓資料室裏值班, 新藥是他的心血他不可能無動於衷, 可是消防人員說現場沒有任何滅火的痕跡。”
“如果他是被綁架的, 失去行動力後同樣沒辦法滅火。”鬆田陣平說道:“你也說了那是他的心血, 他為什麽要讓自己的心血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