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當你的師父。”◎
顏隙還想要再問。
然而門外站著的可不止他一個人。
沒等他開口, 其他丹修就已經爭先恐後地討伐起徐沉雲和唐姣了。
“合歡宗竟是如此無禮嗎?”其中一個說道,“破開大陣一句話也不解釋?”
徐沉雲神色不改,說:“關於是誰更無禮這件事, 我不欲爭辯。我們如今要去向珩真君請教一些事,如果真的有必要解釋的話,我會跟他解釋的, 希望你們不要阻攔。”
所有人都看到了,唐姣在煉丹的過程中沒有做出任何違規的行為。
可她就這樣被珩清輕描淡寫地淘汰了,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如果真的要說無禮,恐怕是藥王穀這邊更加無禮。
這些丹修一時間被說得啞言。
就在這時,像是為了印證徐沉雲的話一般,一個弟子適時地出現。
他拱手說道:“二位, 珩真君有請。”
徐沉雲微微頷首,示意唐姣先走,緊接著也邁開步子, 說道:“借過。”
眾人也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走過去, 畢竟淘汰了唐姣的也是珩清,他的地位在整個藥王穀來說, 甚至比剛上任不久的穀主權勢還要高,他來要人,他們總不可能不放吧。
與顏隙擦肩而過的時候, 唐姣朝他做了個口型:“我先走了,你也快回去吧。”
顏隙瞥見她眼角還泛著紅色,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小鹿, 不知道方才發生什麽了。
難道她哭了嗎?他感到了些許茫然。
為什麽?因為她被淘汰了?她不甘心嗎?
顏隙有些不能理解, 對於他來說, 他有無數次機會可以證明自己,所以他認為唐姣也有無數次機會能證明自己。他是愚鈍的,冥頑的,對情緒的變化實在難以感同身受。
反正還有下一次,何必如此糾結這一次呢?
修真者的壽命漫長,不比凡人蜉蝣般的短暫,她隻需要耐心等待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