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嫌體正直。◎
眼前的景象再次清晰的時候。
唐姣發現自己很高, 蔑視一切,萬物在她眼中不過是螻蟻。
許多修士被她,或者說“它”吸引而來, 趨之若鶩,無論是想要關上這道門的人或是想要借此獲得機緣的人都葬身於此,它的力量越來越充盈, 無數的怨恨、痛苦,負麵情緒幾乎要將整座門扉都要衝垮,它貪婪地吞噬一切,吸收一切,在靜默中摧毀希望。
她很快反應過來,這是“浮屠之棺”的記憶。
她心裏還惦記著珩清和謝南錦那件事, 可惜這裏記載的畢竟不是珩清的記憶,而是與那場災難有關的記憶,縱使唐姣再想知道他們之後如何了, 她也隻能呆呆站在原地。
和徐沉雲所說的一樣。
沒人能讓門內神秘的天品法寶認主, 事情陷入了僵局。
在九階符修將此地封鎖之後,因此受害的修士大幅減少了。
唐姣靜靜地等了四十年。
然後, 她再次看見了珩清。
這個時候的珩清,已經與她印象中的那個不近人情的刑獄司很相似了。
珩清神情冷淡,伸手將陣法拆出一道縫隙, 充滿了惡意的氣息撲麵而來,他卻半點也沒有動搖,唐姣想——也許是因為他早就見過真正的煉獄,所以並不畏懼了, 沒有什麽比那場災難更令他感到痛苦的, 或者說, 他正是知道門內有什麽,所以才要前來的。
陣法破開口子,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響,響徹天地。
當珩清要推開這扇許久未有人進入的門時,其他人也紛紛趕到了。
藥王穀穀主苦口婆心地勸說:“珩清。你如今已經得到了你所有想要得到的東西,大可不必冒這種風險,進入浮屠之棺,更何況身為丹修,進去後沒有任何保命手段。”
還有人說:“連九階修士都沒辦法在門內保全自己,珩清,別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