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師兄待我十分細心溫柔。”◎
在唐姣間歇性思考人生的時候,十天時間倏忽而過。
轉眼,和藥王穀約好的時間就已經到了。
此次前往微塵地域的名額一共十個,合歡宗與藥王穀平分。
除了身為丹修的唐姣、風薄引,還有頂替莊師姐的徐沉雲以外,還有一名符修、一名劍修,都是為了獲取進階材料向掌事申請名額的。
風薄引是領隊,來得早,唐姣就在隔壁煉丹,於是被他一並喊上同路。
二人在傳送陣法前等了一陣子,便見有兩名修士一前一後地來了。
風薄引拿出名單看了一眼,“符修,嬋香子。”
體態豐腴,麵若桃杏的小姑娘笑盈盈地抬手示意了一下。
“劍修,柳海棠。”
昏昏欲睡的冷豔型大美人支起眼皮,含糊地應了一聲:“在。”
風薄引抬手在兩人的名字上劃過,象征著缺席的紅色字體逐漸變成了湛藍色。
嬋香子的眼睛轉了轉,直勾勾地盯著一旁的唐姣看,把唐姣看得緊張起來,柳海棠打了個嗬欠,眼睫還垂著淚珠,也跟著嬋香子的目光看過去,問:“你的臉受傷了?”
麵紗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圓圓的杏眼的小姑娘聞言,眼神有些閃爍。
並沒有受傷。
隻是為了躲避徐沉雲的視線罷了。
唐姣的手指絞了絞袖子,憋了個拙劣的理由出來:“我還沒有找到雙修的對象,聽說藥王穀的弟子比較喜歡有神秘感的類型,所以想要投其所好,借此機會找到道侶。”
此話一出,就連風薄引也驚訝地看了唐姣一眼。
嬋香子立刻露出了然的神情,說道:“確實聽過有這麽一回事。”
柳海棠沉吟道:“原來如此,原來還有這種方法嗎?”
就在幾人交談之際,真氣溯流,隨著風聲同時響起的還有一聲極輕極低的收劍聲。合歡宗大弟子振袖拂平狂風,他這次穿的是門派服飾,一身的大紅色,紅袍飛揚,颯遝流星,直至此時此刻,唐姣才恍然有了一種“原來他真的是合歡宗弟子啊”的真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