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修,是女修。◎
定下契約之後, 影閣的工作人員將契書拿走,回身關上了門。
一時間,房間裏隻剩下唐姣和白清閑。
白清閑彬彬有禮地為自己的財主拉開椅子, 等唐姣坐下之後,才落座她對麵。
“既然契約已成,老板, 你可以放心地和我商討細節了。”他笑著攤了攤手,說,“譬如,那人是何許身份?你希望我什麽時候動手,如何動手?我可以全程記錄的。”
唐姣說:“那人名叫晁枉景,如今是藥王穀的修士。”
白清閑記下了:“關於他的背景, 我會再去仔細調查的,不必勞煩老板費心。”
唐姣心道果然是專業的,便說:“十天後, 正好是藥王穀的弟子們前往尺山地域進行探索的時間, 這次探索晁枉景也會參加,他大病初愈, 如今正是虛弱的時候,你動手的時候應該不麻煩,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讓他的死看起來是他自己造成的意外就夠了。”
“簡單簡單。”白清閑說, “作為一名殺手,將刺殺偽裝成意外是基本功。”
他把唐姣說的信息全都記錄下來,低頭看了一陣子,思索片刻, 追問道:“我再跟老板你確認一下, 你要殺的這個人, 是四階丹修,大病初愈,藥王穀的修士,對嗎?”
唐姣表示了肯定。
白清閑歎氣:“老板,你一萬靈石有些虧了。”
唐姣了然:“對你來說太簡單了,是嗎?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白清閑說:“一萬靈石,都足夠我殺珩清真君的弟子了。”
唐姣:“......”
白清閑見她呆愣,便解釋道:“開玩笑的,我知道珩真君沒有弟子。”
雖然明麵上是沒有的,不過實際上,他的弟子就坐在你麵前。
唐姣想了想,沒有說出口。畢竟她和白清閑如今都刻意不去打聽對方的消息,同時也隱瞞了自己的消息,她對白清閑並不了解,還不能確定他可信,所以還是不說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