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莊園裏沒有活人!”)
這次換蘇嬙開始躲褚叔叔。
哪怕是莫管家邀請她一起與老爺用飯, 她也用各種借口推脫了。
“我不想見叔叔。”
女孩癱在沙發上,抱著一隻黑貓滾來滾去,胸口都被壓扁了。
“喵。”
黑貓全程閉著眼,以免被扣上“偷窺”的帽子。
蘇嬙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閑了, 一空下來就容易想東想西, 內心的猜測跟脫韁的野馬一樣離譜。
“網上說吸血症很難治愈,但叔叔一直保持得這麽好……”她猛地將黑貓舉到半空中, 直勾勾地盯著它, 仿佛要從一隻寵物的身上看穿它的主人,“他資助那麽多學生,該不會每年都邀請學生來莊園, 就是要哄著他們給他吸血吧?”
這太不應該了。
作為被資助的對象,蘇嬙不應該惡意揣測幫助過自己的好心人。
可她忍不住,她現在閉上眼,就能想起那個迷亂的吻……被她當成長輩的褚叔叔, 不僅親了她,說不定還親了無數人……
“而我就是那個主動獻上去的。”蘇嬙難過地將黑貓放到地麵,用力地推了一把, “你走吧, 別來這了。”
她看到褚叔叔的貓,也覺得它可能貼過無數個與她一樣被資助的學生。
更生氣了。
蘇嬙陷入一種看誰都不爽的情緒裏, 哪怕是年邁和藹的莫管家,這幾天也明裏暗裏遭受過好幾個被質疑的眼神——他肯定接待過無數個女學生了!
她的“歧視”可謂是一視同仁, 直到好友的到來,才打破了這種奇怪的心境。
趙彤彤是被莫管家帶進來的, 她的身邊還跟著趙琛, 兩個人踏入莊園後, 就跟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一樣震驚。
“南市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莊園了?地能批下來嗎?”
趙彤彤好奇地四處張望,要不是擔心給蘇嬙丟臉,她早就摸上回廊的柱子,想看看上麵鑲嵌的到底是金漆還是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