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眨眨眼,很坦誠。
的確如此。
如果不是她體內的那一半血脈,她此生都與滄海宗無緣。但這些東西向來秘而不宣,音音不該如此大方地說出。
當下她的直接了當讓人難以招架。
也成功讓這番對話僵持了。
顧敘之凝神盯著她,看了許久。
才將話題轉移了回來:“前麵說的那些宗門都能給你。”
音音皺眉。
大師兄難道沒聽得她的意思麽。
天上不會掉餡餅。
她不要,她也不配要。
音音強調:“我不貪圖那些我夠不到的東西,”
顧敘之頷首,不留情麵:“有要求。”
“?”
“前提是你不能對皎皎有異心。”
-
【艸!狗逼們到底在驕傲些什麽!】
【小傻批太可憐了!】
【有這樣的父親和母親是小傻批的錯嘛?如果給小傻批重新投胎的機會,說不定小傻批也不想和你們扯上關係!哦,不是說不定,是一定不想和你們有瓜葛!】
回去路上,衡昭罵得好大聲。
當然,衡昭這些話都是在音音心湖罵的。
但音音失神許久,風吹的她劉海淩亂,紅唇纖薄,她全然沒發現手腕小蛟的暴躁炸裂。
一個失魂落魄,一個使著勁兒暴躁。
直到跟音音回了洞穴,二人才將將緩過來。
也是這時,衡昭這才發現音音的異樣。
小蛟化為人形,頷首去看。
音音闔上門,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兩腿交疊在一起。
尚且算得上明亮的燭火下,小姑娘黑發細長柔軟,膚色卻印著沒有血色的蒼白,音音死盯著窗外的某個角落,但瞳仁不自意地擴大,甚至失焦,眼眶也濕漉漉的,安靜得過分。
衡昭皺眉。
太明顯了,小傻批一看就在難過。
【小笨蛋怎麽突然這麽失落?】
【誰欺負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