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要飛升了, 這個消息不僅在宗門的弟子之間傳播,就連宗門上麵籠罩的天空也開始傳遞相應信息,與之前晴空萬裏相比, 這段時間宗門總是陰晴不定。大雨淅瀝,小雨不停, 時不時再響以驚雷。
即便是每晚累到無夢的音音, 也時常因為雷聲驚醒。
“這架勢就和當初龍神使者當初離開時差不多了, 好大的陣仗。”
“看這天漏的, 咱們那麽多山,不會滑了吧?”
“……這應該不會, 有陣法保護, 再說我師傅說了,咱們宗門自古就有龍神大人庇佑, 不會被這雨給淹了。”
音音也覺所言甚對。
這雨雖然下個不停, 但還真沒有當初衡昭離開時來的大。
回想那三年的雨, 都是因為衡昭久留才造成陣法破裂,應當已經修好了, 現在這雨和這雷都是大師兄渡劫前的征兆。
飛升渡劫前夕的雨, 是好雨。
大師兄如果成功渡劫飛升,那真是她這些年最高興的事。
所以她又有了新的奔頭。
比如煉製往生丹。
-
“你要煉這種丹藥?”孫鄲望蹙眉。
“嗯,徒兒知曉難度高, 但還是想試試。”音音說的很真誠。
看著愛徒,孫鄲望沒有打擊她的意思。
他隻是實事求是, 說出了現實。
“你可知這丹藥所需的藥材就極為不凡?為師手上的藥材也隻能支持煉製五次, 而且師傅我, 也隻成功了一次。”
孫鄲望煉成功過。
但那也隻是僥幸,但憑借這枚僥幸, 他那枚往生丹在外麵拍出了連城的價。
後來那枚丹他誰也沒賣,而是留給了宗主夫人。可惜縱使這丹藥效果再逆天,也隻對飛升失敗的殘軀有作用,對於久病纏身的宗主夫人,也隻是保持其軀體多年不腐而已。
現在見音音想煉製往生丹,孫鄲望既緊張又驕傲。
不愧是他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