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筠琛反應不過來, 連連後退幾步才穩住自己的身軀。
他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發現上麵有血跡。
“溫!硯!白!”他咬牙怒喊。
但溫硯白沒有給與之交流的機會。
他快速逼近季筠琛提起他的衣領,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一拳一拳, 輕鬆又有力,直至把不會打架的季筠琛死死摁在了羅馬柱上, 像是拿捏螻蟻。
“我警告過你沒有,不許再碰她。”
溫硯白那雙冷到徹骨的眼神對上季筠琛,沒有掩飾自己的狠。
他用隻能兩人聽到的聲音, 警告他,“不想死的話, 你就別再給我打她的主意。”
這時, 一旁從人牆裏鑽進來一個人。
她跑過來,從後推搡起了溫硯白:“你誰啊, 竟然敢在我白家的地盤打我的人,你快把他給我鬆開!”
溫硯白朝後冷冷一瞥,陰沉的臉上, 帶著濃烈的厭惡。
白夢嫻當場愣住。
但她的發愣是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人會是溫硯白, 曾經她最看不起的溫家私生子。
但一如以往, 她還是被溫硯白的帥氣給擊中,並無法自控地屏住呼吸。
縱使她打心底看不起溫硯白,卻不得不承認他是景城裏為數不多的絕色,也是她很想占據私藏的人。
溫硯白並不知道白夢嫻有那麽多小心思, 他鬆開季筠琛, 揉捏了下手腕, 麵色一貫沉穩。
“你所擁有的一切, 隻要她季筠柔一句話……”
溫硯白看向溫鏡謙懷裏的季筠柔,再轉來麵對季筠琛的眼神裏, 多了絲看玩物的戲謔,而後一字一頓,“我都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從你的手上,剝奪幹淨。”
季筠琛咬住牙,心底全然明白,溫硯白有這個實力。
但是此刻溫硯白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說——“你季筠琛不過我哄季筠柔時,順便逗弄的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