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伸手推開肖菲菲,冷然盯著麵前的兩個人。
她不想惹盛家的人,盛家卻個個當她是假想敵,這一晚上,好熱鬧。
“沈然,你是有多賤,背著庭陌出來找男人,是庭陌腿殘了滿足不了你吧?就這麽寂寞難耐?”肖菲菲得意地舉著手裏的手機。
抓到沈然在外麵“賣”,純屬偶然,她今天無意中發現衛靜的肩頭有吻痕,而盛庭凱這幾天一直在外麵出差。
肖菲菲早就看衛靜不順眼,衛靜出身貴族,娘家勢力強,不像她沒背景,靠著身體嫁入盛家。
為了抓衛靜的奸,她跟蹤衛靜到這裏,沒想到發現沈然進了酒店,一打聽,原來是這裏新來的按摩師。
衛靜沒什麽嫌疑,來了一會兒很快就走了,肖菲菲則是把歐陽婷叫來,要拍下沈然不檢點的把柄。
家宴時沈然對她很不客氣,還讓她兒子吃了虧,肖菲菲一直伺機報複。
“男人在哪?我是這裏的按摩師,肖菲菲你滿腦子男盜女娼,就不能想點別的?”沈然連大堂嫂也不想叫。
“按摩師不就是變相的賣嗎?又有錢賺又有男人伺候,你可真會,半夜三更跑客人的房間,被抓現形了還不承認。”肖菲菲氣勢洶洶。
一旁的歐陽婷冷笑:“聽說你媽當年就是搶了別人的男朋友,你上學時跟男同學就不清不楚,沈然,滾出表哥的家,你這個娼婦!”
她能聽誰說這些不靠譜的話,沈然知道,肯定是沈夕柔。
“沈夕柔的胡扯你也信,歐陽婷,你的腦子比肖菲菲也強不了多少,既然你們認定我沒幹好事,報警好了。”沈然拿出手機。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鬧出新聞,她們兩個不一定能兜得住。
果然,肖菲菲來搶她的手機:“還真不要臉,想鬧得滿城風雨讓大家都笑話庭陌戴了綠帽子嗎?”
沈然往後躲,想開門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