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一直著急整理外公的獨創療法,這幾天被瑣事纏身,也沒倒出功夫。
上午趁著病患不多時,她在診室邊畫圖邊研究,又想起外公留下的那套圖。
能治不孕不育,能治腿傷,說明那圖不止記錄了一個療法,說不定是全套的草圖。
可是這麽珍貴的圖究竟在哪兒呢?沈然怎麽也想不出答案。
外公做事嚴謹,尤其對待醫術,這麽珍貴的圖即使是隨手畫的也不會亂扔,有很大的可能是放在書房裏。
外公離世時,外婆也病入膏肓,書房是媽親自收拾的,外人並沒有插手。
既然媽說沒看到,也許真的丟了。
沈然心中遺憾,外公教的口訣她本就記得不全,有一些拗口的沒記住,而記住的部分她也沒辦法全部理解,要一點一點摸索才行。
那天給邵庭陌治腿時不就擺了烏龍,結果把自己賠了進去嗎?
不管怎麽樣,至少在邵庭陌身上做過試驗的療法她是心中有數了,夏九催得緊,沈然也想盡早治好他。
夏九離開醫院後,又給沈然打了個電話,磨著沈然早點治療。
他無意中的一句話,引起了沈然的注意。
“嫂子,以後回盛家,你陪著陌少,雖然陌少真的很強,但他畢竟坐在輪椅上,怕吃暗虧。”
沈然不太明白,問夏九是什麽意思,夏九含糊其辭的就掛了。
聯想到上次在酒吧,宋羽尚把盛庭勵的情人帶走,似乎想套什麽話,沈然隱隱覺得,盛家沒那麽簡單。
邵庭陌言語不多,他心裏裝了多少事,她也沒辦法知道。
午休時間,沈然拿出泡麵,準備在辦公室湊合一頓,她一向不喜人多的地方,這幾天又太累,想省出時間睡一會兒。
泡麵還沒打開,有人敲門進來,沈然一看,竟然是戚嘉餘。
上次戚嘉餘用一張健身卡向她道歉之後,許久沒有動靜,沈然以為他終於放棄了執念,沒想到今天又找到醫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