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酒樓經理描述的外公的治療方法,沈然改變了給邵庭陌治療的方案,增加了針灸穴位,再輔以按摩。
外公的獨創口訣裏,有一句是“以穴通絡,順筋理膚”,說得太籠統,沈然一直沒想明白是什麽意思,聽了酒樓經理的描述,豁然開朗。
既然外公堅持了三個月治好了病人,她也會堅持下去,哪怕三年,她也不會放棄。
就是**那位病人一臉的不耐煩,仿佛她隨時隨地會扶他起來,柔柔地送上一句:大郎,該吃藥了。
“今天怎麽這麽多針?”
治療終於結束,邵庭陌皺著眉頭問道。
下針要找準穴位一個一個來,急不得也慢不得,沈然對推拿很在行,顯然針灸還不熟練。
他的腿反正也好不了,她卻一次比一次認真,越來越花心思,到時候治不好,肯定會很失望。
邵庭陌對自己的病情是了解的,全球的名醫都被盛廣海請了個遍,給出的結果基本一樣,那麽慘烈的車禍,撿條命就已經很幸運了。
“我換了種方案,你不要急,我們慢慢來。”沈然以醫生對病人的態度,柔和而堅定。
心裏卻歎了口氣,多希望邵庭陌突然告訴她,他的腿有感覺了,她會喜極而泣的。
“這個太複雜,像以前那樣就好。”邵庭陌仍是不容反駁的口氣。
還真是個不太聽話、愛裝大明白、最不受醫生待見的那種病人。
“醫院呢,就是病人花錢還要聽醫生擺布的地方,沒聽說哪個病人是帶資帶方案進醫院,指揮醫生做事的,這一點,你這個院長應該最清楚。”
他不容反駁,她偏不吃這一套。
緊張的醫患關係也許就是這麽來的,但如果對病人太過縱容,聽之任之,是醫生的失職。
這一輪交鋒,沈醫生贏了,因為邵院長睡覺時直挺挺的躺在**,不說話也不摟摟抱抱,像個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