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晚宴很愉快,少有的其樂融融,連一向冷著臉子的盛素琳都會說幾句玩笑話。
邵庭陌也從護娃狂魔變成了護妻狂魔,都想生一個足球隊了,可見他跟沈然有多恩愛。
“沈然,媽希望你們早點給霖霖生個弟弟妹妹,但也悠著點兒,身體要緊。”邵坤玉囑咐著兒媳婦,笑得很燦爛。
當初看這小倆口分房睡,她著實擔心了一陣子,兒子可能隻是象征性的給霖霖找回來一個媽媽而已,現在看到他們恩恩愛愛,怎麽能不高興。
沈然臉紅,知道邵坤玉是在擔心邵庭陌的腿。
“媽,我們的身體都很好,您放心,沈然將我照顧得也很好,她現在每天晚上都幫我治療。”邵庭陌過來替沈然開口。
邵坤玉驚喜,兒子一直不肯去醫院做康複,成了她的心病。
“沈然,你雖然年輕,連爺爺都說你治療的效果特別好,有你在,媽就放心了。”她握住沈然的手,這可真是個寶藏兒媳婦。
“媽,我會盡力的,我相信庭陌一定會站起來。”沈然在邵坤玉泛著淚花的眼睛裏看到了一個母親的心痛。
她以前不懂這種心情,和霖霖相處久了,知道什麽是傷在兒身,痛在娘心。
“相信?你覺得我的腿要靠玄學,而不是醫學?”邵庭陌見這兩個女人信心百倍的,開口潑冷水。
“我相信事在人為。”沈然對他的冷水無感。
“所有醫生都判了這兩條腿死刑,你幫我治療,隻要維持它們不萎縮就好。”邵庭陌平靜得仿佛說的不是自己的腿。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不想看到她們希望落空時的樣子。
“不是所有的醫生,還有我,我也是醫生。”沈然真恨不得給邵庭陌打一頓。
她最不喜歡說喪氣話的病人,邵庭陌事事爭強,就是對自己的腿不上心。
邵坤玉怔住,她第一次看到沈然如此堅定不可動搖的眼神,竟有些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