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陌以為沈然要推他下床,她這種心裏有刺就不將就的剛烈性格,不可能輕易就範。
立刻避開了沈然伸過來的手臂,好像要挨打受到驚嚇的小孩。
沈然似乎笑了,又轉瞬平靜。
是他眼花?邵庭陌正嘀咕,脖子被摟住,沈然伸出雙臂吊在他的身上。
吻他的耳後,吻他的喉結,慢慢的,柔柔的,熱氣掃過他的皮膚,若有若無。
她已經找到讓他淪陷的辦法,並且成功了。
邵庭陌無法再思考,一翻身壓住沈然,把身體完全交給衝動,盡情發揮。
激烈的溫柔讓人失去理智,他們像兩條大海裏的魚,隨波逐流,自由自在。
直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才上岸,連邵庭陌體力這麽好,也喘得不行。
“不生氣了?”他的手指糾纏在沈然的發絲間。
“為什麽要生氣?”沈然反問。
“我沒有不在乎你。”邵庭陌費力,擠出幾個字。
“不重要,我們又不是因為愛情而結婚,三年後離婚也不會是因為不愛了,這樣挺好,沒有愛情就沒有傷害。”
沈然似乎想得通透,雙手交叉枕到腦後,上午十點鍾的陽光好溫柔,窗外的世界那樣明亮。
她隻是愛他好看的皮囊而已,剛才已經享受到了,想通了還生什麽氣?
失落是有一點的,但那又不是邵庭陌的錯,是她想太多了。
“不要賭氣,如果生氣就說出來,我是被他們兩個問煩了。”邵庭陌認定沈然在硬撐。
沈然轉頭看他,眼神染了陽光,明亮而俏皮:“可能是有一點生氣的,但你剛才表現這麽好,我原諒你了。”
她臉上哪有賭氣的樣子,分別自在快樂的很。
邵庭陌一陣氣悶,他難道和羅橋一樣,是個靠身體取悅女人的男人?
“我們可以回家了嗎?我想霖霖了。”沈然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