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陌的腿還沒完全恢複,雖然走得慢些,他也堅持不再坐輪椅。
這一天走了不少路,回來後沈然發現他的腳腕腫了,又驚又氣,埋怨他不聽話。
“都說了你不能走太久的路,現在好了,腫成饅頭。”
“明天坐輪椅。”邵庭陌表現得很乖似的。
沈然“哼”了一聲:“明天你上班坐輪椅是為了演戲,又不是真聽我的話。”
“我聽你的話,你會愛上我?”邵庭陌見她又氣又怒又手不停地給他按摩,愛憐之心頓生。
她對他這麽關心,或許真的是愛呢?
隻要她說愛上了他,他就毀掉三年的協議。
“別自作多情,我隻是不想你的腿再廢掉了,霖霖又不能被舉高高。”沈然白了他一眼。
他這普信男的狂妄自大,早晚會把她的愛勸退的。
現在沒空跟他鬥嘴,揉捏著邵庭陌的腳腕,沈然走了神,如果是外公,現在該怎麽做康複治療,才能讓他好得更快些呢?
癱瘓得越久,神經損傷越大,趁著有知覺時輔助有效治療,一鼓作氣好起來,才不會留下後遺症。
如果有外公留下的那套圖譜就好了,沈然決定馬上去沈家一趟,哪怕找不到也不能放棄萬分之一的希望。
“庭陌,我需要你的幫助。”她知道這事靠自己風險太大,眼前現成有一個呼風喚雨的人,該用還是要用的。
“你說。”邵庭陌正色。
她還真沒有求過他什麽,如果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不是做不到。
“我要進沈家,趁他們都不在的時候。”沈然說得急迫。
沈宅本來是她的家,現在要回去找點東西卻難如登天,怎麽溜進去,怎麽才能讓保姆都離開,她還沒想好。
“進沈家做什麽?”邵庭陌再問,目光炯炯。
上一次她進沈家,是去割腕。
“找外公的圖譜,我聽人說外公是留了一套手繪圖譜的,我懷疑還在沈家的書房。”沈然也不隱瞞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