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陌認出抱住楚橙橙的人是夏九,朝沈然比量了一個口型。
夏九?沈然看懂了口型,嘴巴張成了O型!
再瞅**的男人,雖然沒開燈,但從暗影的輪廓,以及那特別的長發來判斷,確實是夏九。
白天罵得凶,晚上就睡一起,楚橙橙你可真行啊!
沈然的焦急擔心變成了又氣又尷尬,好心辦壞事,趁他們沒醒,趕緊溜了才行!
她指指門外,邵庭陌點了點頭,兩個人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間,又輕輕地把門關上。
推著邵庭陌的輪椅跑出酒店,路過前台的時候,老板討好的詢問:“你們的朋友沒事吧?”
沈然假裝沒聽見,回到車上才氣惱的跺腳:“以後我再也不管楚橙橙的事兒了!”
邵庭陌笑吟吟的看著她不說話。
“你看什麽,是不是在笑話我?”沈然更氣了。
“我在想,如果你發現楚橙橙受了欺負,會怎麽樣?”邵庭陌問。
“會撕碎了他。”沈然麵色一沉,斂去表情。
她是真的這樣想,五年前她跟人不清不楚的睡了,至今想起來還是恨。
那天她或許是喝得太多了,模模糊糊隻記得被一個男人拉進懷裏脫衣服,她沒有掙紮和反抗,反而還主動抱住對方。
後來發生了什麽,男人的臉長什麽樣兒,她再也想不起來了,醒來後身上除了吻痕也沒有其他的傷,那個男人並沒有對她使用暴力。
第一次就以這麽不堪的方式結束了,她恨自己的不爭氣,對方並沒有強迫她,是她咎由自取。
所以她知道那種不清不楚被睡的滋味,委屈、自責、對自己失望,是很難走出來的心裏陰影。
“別想那麽多,橙橙沒事就好。”邵庭陌不再逗她,攬過來抱在懷裏。
他知道沈然又想起了傷心往事。
呼吸著邵庭陌溫暖的氣息,沈然緩了緩,重新把糟糕的記憶藏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