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邵庭陌點名,肖菲菲心虛,又怕丟麵子,仍嘴硬:“我為什麽要道歉,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要道歉,你弄髒了沈然的衣服。”邵庭陌平靜地看著肖菲菲。
手指在輪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
“算了庭陌,大堂嫂也不是故意的。”沈然想推邵庭陌離開。
今晚在聯誼會上已經掙足了麵子,也為濟壺的發展獲得了良好的資源,沈然不想跟肖菲菲有過多爭執。
真鬧起來,雙方都不好看,隻能讓外人看盛家的笑話。
邵庭陌抬起頭,給肖菲菲最後一次機會:“道歉,還是不道歉?”
手指的敲擊頻率加快,肖菲菲心驚膽顫。
“沈然,對不起。”她終於頂不住壓力,小聲道了歉。
“沒關係。”沈然看都沒有看她,推著邵庭陌去了別處。
外國友人太太們聚到一起繼續說笑,時不時看向肖菲菲,肖菲菲好像渾身被針紮了一樣,走到角落裏躲得遠遠的。
趾高氣昂的來,現在灰溜溜地縮在角落裏,肖菲菲憋了一肚子氣。
她本來想惹怒沈然,趁機說沈然肚量小,太計較,沒想到沈然沒生氣,被動得反倒是她。
剛才孤零零地被他們欺負,盛庭勵明明看到了也不敢過來幫忙,還有衛靜,也不來替她說句話。
“你眼不瞎,看不出衛靜在拿你當槍使嗎?”沈然的話在肖菲菲耳邊回響。
她朝衛靜走去,衛靜暗叫一聲“糟糕”,笑著迎上前:“堂嫂,你去哪兒了,我正找你。”
“別裝了,假惺惺,道貌岸然,滾開!”肖菲菲為了發泄憤怒,把她會的詞兒都用上了。
她一把推開衛靜,怒氣衝衝的往外走,盛庭勵連忙跟了上去。
衛靜氣得要命,她還沒被人這麽推過,可她是主席夫人,要保持體麵,隻能啞巴吃黃連了。
“庭陌,我們走吧。”聯誼會已接近尾聲,沈然不想再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