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什麽時候好的?”盛廣海盡管氣這個孫子一身反骨,還是難掩喜悅之情。
“沈然一直在給我做康複治療,最近才有了知覺,但還走不利落。”邵庭陌如實回答。
他對爺爺彬彬有禮,但大家都能聽出來,疏遠得很。
盛廣海生氣:“有了知覺怎麽不告訴我!走不利落?我看你剛才跑得挺快的!”
“本來想等徹底好了再告訴爺爺,怕讓您失望,之前真的走不利落,剛才被爺爺您給治好了。”邵庭陌像個叛逆的孩子,就是不看盛廣海。
“我治好的?”盛廣海起初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了,又想舉拐杖打邵庭陌。
舉到一半,他自己先放下了,長歎一聲:“你確定為了沈然,可以放棄盛世的總裁之位?”
沈然滿心的負疚感,她知道邵庭陌會怎麽回答。
“是的。”邵庭陌回答得幹脆利落,仿佛他放棄的不是上千億的身家。
“為了沈然,你也可以跟盛家一刀兩斷?”盛廣海再問。
“不能,盛家有爺爺和媽媽。”
“在盛家跟沈然之間,你隻能選一樣。”
“我選沈然,也選爺爺,我想為您養老送終。”邵庭陌說的是心裏話。
盛廣海眼眶一熱,硬挺著:“我不需要。”
邵庭陌也不生氣:“您不需要孫子,我卻需要爺爺,我來孝順您,您又管不了我。”
盛廣海頓了頓,突然看向沈然:“你不是要走嗎?怎麽又回來了?”
沈然垂頭:“對不起,爺……對不起盛老先生,我反悔了,我想和庭陌過幸福的生活,哪怕他不是總裁,哪怕他一無所有。”
“他現在腿好了,又是盛世的接班人,所以你反悔了?”盛廣海咄咄逼人。
“爺爺!”邵庭陌想製止。
沈然搖搖頭,示意她沒事,接著回答盛廣海的問題:“我嫁給庭陌時,他隻是個小醫院的小院長,住公寓,開小車,坐在輪椅上,還帶著個兒子,那時候,我對他的身份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