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粥,沈然感覺好多了,阻止邵庭陌再叫鄭醫生來。
“我隻是受了風寒,現在沒事了,別忘了,我也是個醫生。”沈然嗔怪。
他過分緊張的樣子蠻可愛的,沈然心中一軟,之前的吵架後遺症便煙消雲散了。
“你不但是個醫生,還是位好醫生。”邵庭陌從身後抱住沈然。
會笑會鬧的她,怎能不叫人陶醉。
沈然不說話,想掙脫他的擁抱,他卻抱得更緊。
她想逃,他卻偏不放手,兩人像在上演啞劇,默契般的沉默。
突然,邵庭陌吻住沈然的嘴唇,漸漸的,沈然的身體軟下來,圈住他的脖子,閉上眼睛,仰起了頭。
如膠似漆的吻,像一個世紀那麽長,邵庭陌的手機鈴聲響了,他不管不顧,依舊吻得投入。
沈然先忍不住,躲開他:“接電話吧,也許有急事。”
“不管它。”邵庭陌不依,又去輕啄她的嘴唇。
他可以一直吻她,從白天到黑夜,再從黑夜到白天,怎麽也不會膩。
沈然咯咯地笑:“快接電話啦,一定是公司有事,你不要當個昏君。”
她躲避著,邵庭陌親不到,隻得一隻手攬住她的腰,一隻手拿起了手機。
怪不得古代不理朝政的皇帝大有人在,當個昏君,天天抱著美人可太幸福了。
電話是卓含打來的,跟邵庭陌確認今天的行程。
“我今天不……”
“上班”兩個字還沒吐出口,一根細長的手指壓到了邵庭陌的嘴唇上。
“去上班,我沒事了。”沈然輕聲說道。
“可是你還沒好利索。”邵庭陌仍不放心。
沈然靠近邵庭陌,貼在他的耳邊:“你猜,我是喜歡搞女人的男人,還是喜歡搞事業的男人?”
邵庭陌沉默,沈然知道成功說服了他,想退後一步,邵庭陌卻手臂一緊,讓她保持著貼近他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