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還好嗎?”
邵庭陌進門,看到沈然跟霜霜都眼淚汪汪的。
“叔叔!”霜霜看到邵庭陌格外開心。
這個漂亮叔叔說她再也不用回那個可怕的家,也不會回到福利院,她相信他。
沈然看到霜霜恢複了活潑的樣子,又高興又難過。
誰能想到這個四歲的孩子,昨晚剛剛被燒紅的烙鐵燙傷,嬌嫩的嬰兒肌膚,幾乎燙熟了!
邵庭陌見沈然的眼圈越發的紅,遞給她一張紙巾:“霜霜都沒事了,你怎麽還哭?”
沈然別過臉去擦眼淚,他靠近她的耳邊:“我不會放過燙傷霜霜的人。”
“不要手軟。”沈然憤怒至極。
“放心,以後他們就有好日子過了。”邵庭陌的手指輕輕敲著床邊。
既然他們勞煩他親自動手,那他就不能讓他們失望。
“謝謝你,庭陌。”沈然總覺得霜霜是她一個人的事,她太喜歡這孩子,而與邵庭陌並無太多關係。
邵庭陌沒什麽反應,走到霜霜麵前,從大衣兜裏掏出樣東西:“給你的。”
“小雞!”霜霜尖叫,興奮的聲音幾乎穿過屋頂。
一隻剛出生不久的毛茸茸的小雞,站在霜霜的手心裏瑟瑟發抖,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
“從哪裏來的小雞?”沈然好奇地問。
“剛才在路邊撿到的,霜霜,你不喜歡嗎?”邵庭陌看到霜霜臉上的笑容消失,盯著小雞不知在想什麽。
“喜歡,叔叔,是不是雞媽媽太粗心,把她的寶寶給弄丟了?”霜霜奶聲奶氣地問。
邵庭陌笑而不語,拿起旁邊的礦泉水瓶,擰下瓶蓋,倒了一點水進去,放到霜霜的手心。
小雞好像知道他是在做什麽,迫不及待地低頭喝水,啄個不停。
霜霜看到這神奇的一幕,複又興奮起來,“叔叔,你怎麽知道它渴了?”
“因為我關心它,所以知道它想喝水,霜霜,雖然小雞不在媽媽的身邊,但是隻要遇到關心它的人,就一定會幸福的。”邵庭陌認真地說著。